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宛若流逝

浮生宛然,自在流转。曾经懒散,依旧懒散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九月九的天长地久  

2010-09-09 14:29:17|  分类: 时间 - 2010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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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一个男人不再爱他的女人,她哭闹是错,静默也是错,活动呼吸是错,死了都是错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 亦舒
 
我站在时间的剪影里,看这个世界。
22岁的时候。他坐咖啡店里侧着身子听现场的钢琴,说,我们有相似的经历,你的世界不应该只有悲伤的回忆,不要紧,从此有我。她面前本来已经凉掉的柠檬红茶神奇的变暖了。
23岁的时候。他和她在海边,望着远处的一片茫然的出海口。他说,那个男人怎能如此在你原本就脆弱的心上再划上一刀,忘了他吧,我会好好爱你的。她以为真的可以将过往丢弃,让它们涌向出海口。
25岁的时候。他和她在街头,他指着正在打地基的楼盘说,等我毕业了,这里也应该封顶了。我们就在这里安家吧,我们两个人的共同的世界。那时,她有尘埃落定的错觉。
27岁的时候。他在电话里,用哽咽的语气,说在另一个城市里他拥有的财产,说他可以支撑起她的未来,问她究竟还有什么是不能安心的。她苦笑着,或者没有人能够明白什么叫做安全感。
29岁的时候。她以为时间久得足够让他懂得,可是他没有时间。他轻描淡写的说爱她,轻描淡写的宣告离别。她终于明白了很多人说过的话,原来并不是别人不懂她的世界,而是她原本就不懂得整个世界。
 
看亦舒的书,她说,“爱得不够,才借口多多”。大多数人找借口搪塞旁人,少数人是找借口安抚自己。接近真相的时候才恍然大悟,原来这就是真相,原来它一直存在着。没有欺瞒的成份。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例外,也不会有什么与众不同,当时很真,当时很投入,当时很尽情,但都只是当时。于是,所有的想象终会被时间耗尽。那些自己以为的人,他,他,或者他,都会成为A、B、C、D君中的一员,无一幸免。不必去衡量,谁好一点,谁狠一点,谁残忍,谁又一直念念不忘。不要追究中间的出的差错,也不要去追问结果的成因。我说的,未来的时间不应该用来回忆过去。
 
凌晨,手机日历提醒我已经是2010年9月9日。提醒备忘中写着“天长地久”,这应该是个浪漫得远离真实的日子吧。给ET发了短信,请求他的原谅。从8月12日开始,ET就像消失了一样,他的QQ头像每天都亮着,只是不回复我的任何问话。想想很好笑,以前可以接连着一两个月不说话,可是现在却感觉前所未有的不安。ET终于复了短信,8号9号刚好是他农历和新历的生日。我说了很多次,“我知错了”,“对不起”。有一些人,以为他一直会在原地守候,就会肆无忌惮的向他索取。可当某一天,发现他并没有在原来的位置上,才发现原来自己的索取过于“心安理得”。我告诉ET,“生日快乐”。他回复说,他没有过生日的习惯,而且越来越老了。我说,“老了不要紧,你还有我”。我说,“你不知道,失去一个人的感觉真的好难受”。他回复说,“嗯,我伤你反而多点”。寂静的夜里,听到玻璃花绽开的瞬间碎裂一地的声音。我悄然无息的掉着泪。还好还好,挽回一段近十年的友情,让生命中的缺失感减少了一点点。我无法解释,有一些人,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,或者不是爱,但他们就像是我的一部分,我必须知道他们一直都在。有时候,我总是会想,想起那些过往。有多少个夏夜,ET开着车,载着我从城市的东边到了西边,就因为我喜欢微风拂面的感觉。有多少个生日或者六一,我总是缠着ET给我送礼物,说这样我才会有幸福的感觉。ET给我建的博客,存放着我所有写过的文字,让我有小小的私人空间得以宣泄情绪。一年前,我说,“宇宙超级无敌ET”。八个月前,我说,“最最Perfect的老哥”。七个月前,我说,“不准消失,不准不理我”。我总是很闹腾,称ET为“准未婚夫”,说他是最适合我的人。ET,请原谅我一直忽略了你的感受,请原谅我的小任性和神经质。ET,生日快乐,要一直一直真的很快乐。
 
早上,Cammy把几米的《一二三,木头人》放在我的桌面上。琦姐说下次见面,会给我小兔子的手机链,手链还有耳环。我知道,心里那个很大很大的空缺需要时间一点一点的修补。一本书,或者一些小物件,可以带来温暖,虽然它们也会带来许多的感概。总是想,为什么是这样,而不是那样?不要紧,感概化为几千甚至几万个文字。我一直坚信,只要能够把自己的情绪记录下来,在记录的过程就会让当中的纠结变得通畅,理清了所有的思路,或者就不会悲伤,沉闷和低郁了。
 
我像往常一样。早上起床,刷牙洗脸换衣服,出门。希望可以打到的士,如果不可以就只能无奈的挤公交车。上班,在办公室里待足八小时,偶尔和同事说笑,偶尔戴上耳机心无杂念的工作。中午饭还是一样的让人感到苦恼,下午仍然会喝一罐可乐,仍然不准时下班。回到家总是带着外卖,吃完饭,看会电视,或者敷张面膜,修修指甲。一点前会洗完澡,爬上床,平躺着,聆听另一个世界的声音。心底的那个我,总是轻轻的说着话,夹着叹息声,然后入睡。我醒着的时候,她总是睡着。而我睡着的时候,她总是醒着。她趁着我睡觉的时候,冲开所有的束缚,在月光下翩翩起舞。好像和以往没啥两样,不哭闹,不流泪,不悲伤。时间淡了,心也淡了。
 
最后套用几米的一句话,“看不见的世界,或者才是真实的。还是,也不是真实的”。
 
 
 
 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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