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宛若流逝

浮生宛然,自在流转。曾经懒散,依旧懒散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随逝疾过的星痕 (上篇)  

2007-08-01 18:53:07|  分类: Past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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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际遥远
 
木木说学校的校园上空老是看不到星星,特讨厌。所以喜欢闲来无事时喝可乐,大大瓶的,百事可乐。抱在胸前,一仰头就一大口。常人联想不到看不到星星和喝可乐有什么关系,呵呵,木木说可乐有气,喝从了气也多了就会头晕脑涨,何愁没有星星在头上旋……朋友让木木笑得气喘。
木木还喜欢看海,常常用一脸盘水置于阳台,傻傻地望许久。其实有时候人心就如大海,包容万千,你觉得它是宽广的时候,它就是无限量的。木木一直以为高考结束后,会有段难忘的多姿的大学生活,难忘倒是难忘,因为大一那年,聪出现了,只是能否用多姿来形容,成为了一个疑问……因为大一那年,聪出现了。
木木第一次见聪的时候,回头便和朋友说,聪其实应该叫木木,他一点也不机灵。在学校饭堂,木木在老乡的怂恿下见到那个木讷的皮肤略带黑的男生。木木说,话不投机半句多,木木讨厌沉默不语的男生,特别是有初识女生在场的时候,不掰多几句话出来显得没风度。
学校接近黄昏的时候,有很好看的晚霞。就在木木宿舍阳台的前方。可是却没有星空。感觉很遥远,就好像爱情对木木来说一样的遥远。
木木的小姐妹们都纳闷,说,木木啊,你是不是真的不需要别人的照顾,不需要别人的关爱呢?木木总是微笑不答,早已经习惯让自己独立于众人面前。压根他们就没见到木木悲伤流泪过。木木总是快乐的,给周围渲染一种欢快的气氛,只是偶尔,她会抱着大大瓶的可乐,仰头不语地在角落一头喝着。面无表情的……
 
星痕划现
 
大学第一学期的新生运动会,木木被派为代表参加了临系的田径比赛,作为观赛的评判.木木一向不喜欢看运动会的比赛,觉得那只是四肢发达者做的无聊show.
在场上,木木看到了聪的身影.在阳光下滴着汗水的光洁的额头,第一次觉得聪也有很好看的时候,微笑的时候眼睛像极了头顶上的骄阳.木木在观望台上远远看着聪在起跑线上做准备动作.那个傻乎乎的男生脸上有执着和坚定的神色.
随着周围人们的呐喊,五千米长跑,比赛开始了.聪一开始就跑在前面,第一圈一直是在领先的位置.第二圈的时候,有两个男生一跃而上,超过了他.木木不由自主地步入比赛场地,冲着聪大喊:"加油,加油."经过木木的时候,聪的脸上有了微笑,不易察觉的笑容.在跑最后一圈的时候,木木干脆陪着聪跑,聪突然超过前两位选手,赢得了比赛.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木木的打气.
一大群人随即围上聪的跟前,木木意识到自己的失措.怎么突然就关注起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生呢?不可思议的.离去时,木木知道聪的眼光一直注视着自己.
回宿舍后,木木发信息给自己老乡,询问聪的名字.心底有莫名其妙的情绪.总是有个影子在自己面前悠晃着,是阳光下滴着汗水的聪,和他那骄阳般的微笑.原来聪不是那种木讷的男生,他只是懂在什么时候适当地表现自己.
木木说,自己不是小女生,不相信一见钟情的童话.在没有了解一个人之前,绝对不会有心动的时候.木木也说,凡事总会有例外.
那天晚上,木木照样搬了个脸盘,盛满水的脸盘.学校的上空,照样没有星星,没风的时候,安详得让人想像起婴儿入睡时恬静的脸.木木拿了支电筒,照在水面上,像极了,夜空,有星痕划过~
 
星光点点
 
木木的老乡,有标准的媒人婆天份。开始拉着木木参加聪他们那群人的活动,木木半推半就的说,若是户外活动就免为其难喽,拼命为自己找台阶下。
一大群人在课余时间,经常去市郊放风筝,然后回市区大吃一餐。木木的老乡很识做,虽然是一大群人,但却总是把木木落在最后头,然后指着聪说,“我们的木木小姐就交给你照顾喽”。市郊其实有一片海,只是没有好看的海岸线,木木他们经常七八个人一起在那烧烤,游泳,入夜了一起看星星。男男女女早就打成一片,不会性别似的。
木木不会游泳,虽然家乡是个海滨城市,她觉得那深邃的海面隐藏有太多的东西和力量,令人畏惧的。聪拍拍胸脯,要木木相信自己,随即跃入海里,像条鱼。聪教木木游泳的时候,手把手的,用自己的身体撑着木木的,让木木能够浮于水面。木木总是大叫着,然后手脚在海水里乱拍,惹着大家一直笑,说木木是只旱鸭子。
有一次,木木他们在市区里shopping。进入一间大商场里,男的往左,女的往右,结果出来的时候,大家发现一群人当中,只有木木和聪各自拎了个袋子。大家立即起哄,把衣服拿出来一看,木木和聪的那两件衣服,除了side不一样外,颜色和款式都是一样的。木木和聪被一群人间隔着,望了望对方,意犹未尽地笑了一笑。也许,木木的心里已经掀起波澜,而聪的心里同样的浪花暗拍……
不知道为什么,缘份会让两个互不相识的人相遇,而感觉会让两个初识的人拉近距离。木木经常窥视到聪注视自己的眼神,即使是一大群人在场的时候,也能正确地寻找到聪所在的位置,因为他除了注视着木木还是注视着木木。木木曾经自豪地说,因为自己是木木,独特哩。可是木木忘记了,为什么自己会知道聪在关注自己,那是因为木木也时刻关注着聪,只是自己没有承认,或者自己根本就没有发觉……
原来同一个城市的不同一片天空,会有不同的夜色。在市郊的那片上空,居然会有星光,紧挨着闪闪发亮。那天晚上大家都玩得很尽兴,木木躺在沙滩上,第一次,看到,星光点点……而聪,就靠着,在木木身边,微笑……
 
耀耀星空
 
木木的行踪,让宿友们好奇。小姐妹老是询问木木的去处,老是八卦木木最近在搞什么小秘密。木木说,自己找星星去了,还有找星空下的精灵去了。小姐妹们问久了,也觉得没意思。因为从木木的嘴里探不出半点风声。
这也难怪,木木和聪在校园里见面的时候,除了微微点头一笑,就不会再有过多的接触。木木难以解释自己的失措,也难以解释和聪之间的关系。直到有一天,聪发信息给木木,约木木去逛街,说自己想买衣服。木木问了问理由,聪说,因为你的眼光和我的眼光差不多,多一个人去给主意,挺好。木木想起那件蓝色的衣服,和聪一样的款式,都是同一个牌子的:班尼路。
那是第一次单独和聪出去,不知道算不算约会。木木不是造作的女孩,没有刻意打扮,却为自己的衣服犹豫了好久,最后决定穿上次那件蓝色的班尼路。两个人见面的时候,发觉自己身上的衣服就像情侣装般和谐,聪身上套着的也是蓝色的班尼路。
聪跟着木木在市区的商业区里逛了好久。呵呵,木木总是占主动位置,虽然是聪约她出来,却还是得跟着木木跑。最后木木在佑威帮聪挑了件红色格子的衬衫。木木总会想起那天下午,在起跑线上的聪,那迎着骄阳的身姿。聪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,自己也吓了跳,红色格子把自己的感觉恰如其分地体现出来了,像骄阳一样的聪,有跳跃的节奏感。
从那以后,木木经常在校园里看到穿红格子的聪,两个人仍是见面的时候笑笑,不语。木木心里有个疑问,聪究竟对自己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?像自己的这样吗?会心跳,会有些许的情絮吗?
大一那年的圣诞节,木木送了对袜子给聪。是托自己老乡送去的。聪回赠了一盒软糖,很甜的水果味。木木拿到礼物后,坐在宿舍的阳光,一小口一小口地嚼光了整盒糖,用了一夜的时间。
突然发觉学校的上空,也会有星星,只是都躲在云层后面去……真美好的东西,一般都不显而易见。木木看到了耀耀星空,如聪送自己的那盒软糖一般的甜蜜……
 
灰寂泛漫
 
时间过得很快,木木越来越习惯于上课,宿舍然后集体出动的生活。一大群人总是嘻嘻哈哈,照样的会是木木和聪在队伍的最后面,两个人仍有说不完的话题,只是谁也没有提起两个人之间的关系。在外人看来,他们和一对没啥两样……
直到那天,聪约木木去郊外一个公园放风筝,这是他们第二次单独出去。聪总是若无其事地和木木扯东扯西,始终不提,感觉和爱情。木木说,和聪在一起的感觉,就像被拖拽在手中的风筝线,既无法和风筝一样随风飘扬,也不像手把一样会被握于掌心,被牵制,会不由自主。
木木喜欢和聪一起那种不受拘束的感觉,因为聪从来就没对木木提出什么,去哪,吃什么,都是木木一个人决定的。两个人是无话不说的朋友,可是天南地北地闲聊。只是木木心里有另一种渴望。木木有意无意地问聪,两个人在一起,用不着是恋人关系,也能相处得很好,对吗?聪微笑地点了点头。木木还问聪,那件红格子衣服喜欢吗?聪答,喜欢啊,你选的嘛,我经常穿。
木木又一次觉得聪像块木头,暗示他的,他全都不懂。回学校的时候,木木打了个电话给聪。总觉得两个人这样不清不楚地相处不妥,还是询问明白比较好。木木讨厌这样散漫的感觉,局面都不受自己控制的,压抑得让她想大喊大叫。
“其实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哩”
“怎么了?你说吧”
“其实你也不差,为什么没有女朋友呢?”
“不想找,单身不好吗?有个女朋友反而会麻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聪的回答,让木木莫名其妙的沉默了好久。自己想好的台词一句也用不上。只能草草聊多几句,结束通话。
木木想哭,很想很想哭。自己也不是那些主动投怀送抱的女生,两个人之间只是朋友,会拖手,会一起去逛街,甚至还会穿同样的衣服出去?太不可思议了。究竟是自己一厢情愿地付出太多,还是根本就只是个误会。木木再也无心关注星空,只觉得空气很枯燥,像灰寂泛漫一样……无奈……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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